只要醉驾一律公诉,醉驾入刑最高判拘役刑

2019-10-08 作者:驾考   |   浏览(119)

当然,从法律流程上说,“醉驾一律公诉”并不等于“醉驾一律入刑”,因为怎么判还得法院说了算。不久前最高法和公安部在这件事上有些看法还有待统一,希望在广州,维护“醉驾入刑”的刑法刚性能率先成为一种共识,并形成具有示范意义的判例。

《刑法修正案》五月一日生效后,各地的“醉驾入刑第一案”纷纷出笼,媒体争先报道,公众高度关注。音乐人高晓松醉驾被拘,给“醉驾入刑”增添了不少娱乐色彩。当打击“醉驾”正热火朝天之际,最高法院副院长张军却泼下一瓢冷水,表示“勿将醉驾一律认定为犯罪”。张军副院长的发言引起争议,认为是否会导致“选择性执法”。在各界的质疑声中,最高法院针对“醉驾入刑”下发通知,要求各级法院“在具体追究刑事责任上,慎重稳妥。已经采取强制措施的,可视案情,变更强制措施,保证程序合法”。文件精神与张军副院长的发言是一致的。

席某亮醉驾主审法官毕玲庭后告诉记者,市第二人民法院已经收到国家最高法对醉驾入刑的最新要求,即醉驾入刑符合《刑法》总则第13条规定,情节显着轻微的,不认定为犯罪。

嫌疑人没逃逸算不算自首?

广州检察机关昨天对首批13宗危险驾驶案(其中基本上属醉驾)集中提起公诉。检方表示,只要醉驾,就构成犯罪,一律提起公诉。

经法院审理查明,今年5月8日凌晨,杨某在醉酒后驾驶摩托车行至汤坑镇泰昌电子厂门前时,碰撞路边绿化带,造成自己车毁人伤的单方交通事故。事故发生后,交警及救护人员到达现场处理事故时,遭到杨某的挥拳袭击。经梅州公安司法鉴定,杨某血液中乙醇成分含量为201.0mg/100ml,属醉酒驾车。下午4时,丰顺法院当庭作出判决,被告人犯危险驾驶罪,鉴于案件情节及被告人杨某的悔罪表现,判处拘役二个月,并处罚金2000元。

据了解,席某亮并非东莞首个被查出的醉驾司机,但他是东莞首个被开庭审理的醉驾司机,他在庭上很配合公诉人调查并认罪。公诉人员认为,不管醉驾情节是否恶劣、是否造成后果,只要有危险驾驶行为都将予以处罚。基于席某亮无证驾驶套牌车、在车流量较大地段醉酒驾驶,建议法院对他处以拘役1至3个月,并处罚金。

第一法院做过统计,审理的醉驾案中,58.33%的案件都采用了简易程序审理,平均耗时在17天之内。审理过快是否造成“断案草率”?为此,第一法院强调,对于不适宜快速处理机制的醉案案件,如被告人不认罪的,或者在送达起诉书时明确表示要请辩护人的,第一法院视情况采用简易程序或普通程序审理。

之所以赞成严查醉驾,理由还有两点。其一,对行人而言,“醉酒”的汽车就是一件“重型凶器”,生命无价,必须严厉约束“凶器”上路。其二,我们本来就是一个人情社会,很多“硬杠杠”到了下面往往变“软”——如最近四川丹棱县一水务局副局长明明是醉驾,却被当地公检法“三堂会审”后按“酒驾”处理,遭公众质疑后方才纠正。试想,如果打击醉驾再变成一个留有余地的“软杠杠”,下面执起法来岂不是更不成样子!

“醉驾”当然是应当打击的,但是,打击方式显然不只定罪量刑一种。“一刀切”的处理方式过于简单,不一定有利于社会的稳定,甚至可能会造成负面的影响。定罪量刑的法律后果,并不仅仅只是“醉驾者”失去几个月的人身自由这么简单。对于某些具有特定身份的人员(例如执业医师、律师),定罪会导致他们失去执业资质,如果是公职人员的身份,则面临被辞退、开除。

张军的一席话被许多人认为是给醉驾入刑“留口子”,但也有法学家认为,这是对法官在量刑时的善意提醒。中国人民大学法学院教授黄京平日前接受媒体采访表示,在审案实践中确实可能存在醉驾情节显着轻微的情况,不宜定罪。黄京平还说,《刑法》第13条的规定属于总则,而新增的危险驾驶罪属于分则,所有分则的适用都必须受总则制约。

由于危险驾驶罪作为此次刑法修正案新颁布的罪名,在司法实践中没有先例可资借鉴,也没有相应的司法解释予以规范。第一法院指出,醉驾案件发生后,嫌疑人在犯罪现场等候交警来处理的,是否构成自首存有争议。有的被告人是因严重醉酒意识不清而滞留,有的被告人可能却是出于认为构成犯罪而等候处理。

“醉驾是否一定入刑”的争论,在广州算是“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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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修正案》第32条增设了包括醉驾和飙车行为的危险驾驶罪,危险驾驶罪成为一个适用频率较高的新罪名。然而,醉驾入刑超过半年,酒驾、醉驾仍难禁止,“醉猫”禁而不止的原因是什么?不少公众将矛头指向“刑罚过轻”。

广州检察机关昨天对首批13宗危险驾驶案(其中基本上属醉驾)集中提起公诉。检方表示,只要醉驾,就构成犯罪,一律提起公诉。醉驾是否一定入

易胜华律师还假设了一种情形,“某日,甲由于没打算开车出门,就多喝了几杯。深夜,家里老人突发疾病,情况危急,120急救车来回路程较远,也打不着出租车,病人再不送去医院可能就危险了。甲知道醉驾是犯罪,但别无选择,只有开车送病人去医院,一路上很小心没出什么事,这时,他被交警拦下了……”

毕玲还称,对于席某亮一案,情节较为轻微,但在最高法还没有出台具体司法解释之前,市第二人民法院在定不定罪、如何量刑上,还需征得上级法院意见。

在第一法院受理的48宗醉驾案中,被告人均为男性、无犯罪前科,年龄集中于20岁到40岁之间,大多数非广东省籍。多数人每百毫升血液中酒精值在120毫克以上,属于严重醉酒者。除了4人血液中酒精含量相对较低外,其他人员的都超过了100mg/100ml,最高的甚至达到334.47mg/100ml。其中,每百毫克血液中酒精值在120mg以上的为36宗,占全部案件的75%。而这些案件大多都附带有交通事故发生,在本院受理的48宗醉驾案件中,只有5宗案件没有附带交通事故。

对广州检方的态度,我表示支持。虽然作为私家车主,从严的倾向对我未必有利,但正因自己也开车,更对醉驾的危害性感同身受。科学测试表明,就算老司机,喝一瓶啤酒后,发现紧急情况的反应速度也会慢0.5秒。以前查得不严时,朋友聚会很多人喝高了也会信心满满地钻进车里、照开不误,虽然好彩没人“中招”,但启动车、出车位的动作往往会有所变形,可见高晓松当庭“酒令智昏”的话是肺腑之言。

易胜华律师认为,最高法院与公安部的各自表态,在措辞和法律程序上并不矛盾。公安部要求“一律刑事立案”,意思是从严查处,遏制醉驾行为。而最高法院则是要求各级法院在追究刑事责任时“慎重处理,区别对待”。从权限上来说,只有公安机关对醉驾行为刑事立案,案件才有可能由法院处理。如果公安机关未进行刑事立案,醉驾案件就不会与法院发生关系。也就是说,最高法与公安部都是在各自负责的法律程序里,对本系统的办案人员提出的要求。

13日,东莞首宗醉驾案开审,开着无牌无证摩托车的席某亮喝了1瓶啤酒上路后不久被查出醉驾。根据《刑法》修正案,席某亮的行为属于醉驾入刑板上钉钉,但最近因最高法副院长张军一席话,给席某亮是否被判拘役并处罚金增加了悬念。

醉驾最高判拘役刑,宣判后要等到生效后才能收监,潜逃拒不归案之风是否会盛行?昨日,东莞市第一人民法院以其自今年5月1日至10月31日期间受理的48宗涉嫌危险驾驶罪案件为样本,梳理了审判的考量过程和遇到的困惑。

他认为,“醉驾入刑”是否合理,需要经过一段时间的验证,现在下结论似乎为时过早。现行法律应当得到尊重和严格执行,这一点毋庸置疑。法律在实施的过程中,司法机关应当搁置争议,维护法律的统一和权威,尽快拿出一套有效的实施方案,避免下级机关无所适从。“醉驾入刑”在执行过程中出现的问题,立法机关应当及时对法律做出修订,维护法律的权威。

根据《刑法》修正案,只要醉驾,不问情节,不问后果,都构成犯罪。然而,5月10日,国家最高人民法院副院长张军的一席话却引起了极大争论。据新华社消息,张军在重庆法院刑事审判工作座谈会上称,《刑法》修正案甫一实施,各法院应慎重稳妥具体追究醉驾者责任,不应仅从文意理解只要达到醉驾标准,就一律构成刑事犯罪。

缓刑在醉驾案件审理中“遍地开花”的质疑一直未见平息。为此,第一法院的解释是:危险驾驶罪属于轻罪,48宗案件中,被告人均无犯罪前科,无累犯情形,符合刑法第七十二条关于缓刑的适用条件。

从这个角度来看,给“醉驾入刑”泼点冷水,让执法者从狂热中清醒一下,是非常必要的。

三农直通车综合报道:13日,东莞首宗醉驾案开审,主审法官毕玲庭后透露,市第二人民法院已经收到国家最高法对醉驾入刑的最新要求,即醉驾入刑符合《刑法》总则第13条规定,情节显着轻微的,不认定为犯罪。

金沙贵宾会,依据刑法,凡是在道路上醉酒驾驶机动车的,即构成危险驾驶罪。醉酒的判断以公安机关所收集的被告人血液中酒精含量为标准。“不考虑被告人之不同的酒精耐受能力。只要认定为醉酒驾驶,即认定被告人的行为构成危险驾驶罪。”第一法院指出,没有一宗犯罪免予刑事处罚。在第一法院审理的48宗醉驾案件中,刑罚最重的为拘役四个月,刑罚最轻的为拘役一个月。其中,适用缓刑的有28宗,占已量刑完毕案件数量的65.12%。

最高司法机关发不同声音

绝大多数的案件发生于晚上6时至凌晨6时这个时间段,相对集中的事故发生地为休闲娱乐场所附近路段。涉案人员的文化水平普遍偏低。初中及以下文化程度的共33人,占全部被告人的68.75%。

昨日,记者就上述现象,请来长期关注醉驾法律问题的北京盈科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易胜华律师做解读。

没有一宗犯罪免予刑事处罚

3.特殊情况无法合理区别对待

48宗醉驾中严重醉酒36宗

当打击“醉驾”正热火朝天之际,最高法院副院长张军却泼下一瓢冷水,表示“勿将醉驾一律认定为犯罪”。而公安部昨天则表示,对经核实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一律刑事立案。在一条法律颁布实施后,最高司法机关对于法律的执行却发出不同的声音,这让公众迷茫,该如何解读?基层司法机关又该何去何从?记者昨日请来法律界人士对此作出解读。

此前本报曾报道,广州审结50宗醉驾案18人获缓刑2人免罚,醉驾案的审理被质疑“刑罚过轻”。从“醉驾一律入刑”的立法精神,到出现缓刑、免刑、拘役以及情节显著轻微不入罪四种处罚结果。立法精神和司法实践之间落差,一时备受各界关注。

2.醉驾者刑后或成不稳定因素

第一法院认为“不能一概认为被告人等候处理的就不能构成自首,应根据自首的成立条件,区别情况对待。”然而,法院也坦言,“自首的认定也存在一定的困惑。”

在司法实践中,法院对公安机关立案的刑事案件最终做出无罪、免于刑事处罚的处理结果并不少见。根据中国的刑事诉讼程序设计,公、检、法各自独立行使权力,既共同协作,又相互制约,公安机关是查办刑事案件的第一梯队,检察机关承上启下,而法院则是保障司法正义和公平的最后一道闸门。

这样一来,醉驾者除了名誉受损、自由受限,还要面临今后失去收入来源和发展空间的窘境。这些失去正当职业和收入来源的醉驾者,在回归社会后,他们的家庭也会受到很大的影响,从而酿成一系列社会问题,形成新的不稳定因素。最终,这种不利的后果还是转嫁给了社会。仅仅只是一次“醉驾”而已,并没有造成现实的危险,却承担如此严重的责任,这不符合“最大限度地减少社会对立面,促进社会和谐稳定,维护国家长治久安”的刑事政策。

作为刑事案件的侦查机关,公安机关根据法律的规定,对于符合条件的刑事案件立案侦查,这是公安机关的职责。《刑法修正案》既然对“醉驾入刑”做出了明确规定,公安机关当然要不折不扣地执行。而且,追究醉驾者的刑事责任,确确实实起到了立竿见影的效果。全国各地的醉驾行为和由此引发的交通事故大幅减少,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获得了一定的保障。因此,公安部关于“醉驾一律刑事立案”的表态,显然是合法的、正确的,也符合群众的利益。

对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构成严重威胁的,毫无疑问不仅仅是“醉驾”,还有抢劫、伤害、强奸等暴力性犯罪以及职务犯罪行为。司法资源是有限的,如果将有限的资源过度集中于打击“醉驾”,势必会影响到其他案件的质量和效率,从而损害到社会的整体利益与司法的均衡。

梅州首宗醉驾案审结宣判

“醉驾一律入刑”三大担忧

上面这个案例虽是假设的,但是现实生活中完全有可能发生在你我身边。如果我们就是这个“甲”,最终被定罪判刑,丢掉工作,会不会觉得“醉驾一律入罪”的法律缺乏合理性呢?我们是不是也会呼吁司法机关“区别对待,慎重稳妥”处理呢?”

昨天下午,作为梅州市第一个因醉驾入刑的被告人杨某被带进丰顺县法院第一法庭,公诉机关指控杨某犯危险驾驶罪,丰顺法院当庭作出判决,被告人犯危险驾驶罪,判处拘役二个月。

与最高院的表态不同,公安部方面透露,在刑法修正案和修改后的道路交通安全法施行后,公安部门对经核实属于醉酒驾驶机动车的一律刑事立案。根据公安部的统计,目前全国各地已有646件案件侦查终结并移送检察院审查起诉,占案件总数32%。

1.集中打击醉驾影响其他案件

易胜华律师担心的是,《刑法修正案》实施后,各地司法机关为追求新闻效应,一窝蜂地抢办“醉驾第一案”,出现了一些矫枉过正的现象,令人担忧。打击“醉驾”是司法机关一项长期的工作任务,同时也是司法机关众多工作当中的一项。

一个是强调要慎重对待醉驾,不宜一律追究刑事责任;一个是雷厉风行,高调打击醉驾行为。而社会舆论对于醉驾行为是否要“一律入罪”也争论纷纷。

分析 职责不同表态并不矛盾

人民法院作为刑事案件的审判机关,在审理各种类型刑事案件的时候,根据案件的不同情节和社会影响,对被告人的行为慎重定性、稳妥处理,符合法律的规定和法律的精神,同样也是在维护群众的利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最高法院的表态具有一定的前瞻性和全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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